我八岁那年,母亲在中秋过世,父亲在别院其乐融融。我上门,笑着送出一支“白玉簪”。我终于明白——这世上,没人能替我讨公道。后来我入宫,做公主伴读。太子说我可怜,公主当我知己。我用六年,把自己活成他们离不开的人。可及笄那晚,我递出香囊,他说只当我是妹妹。我笑着收回一切,转身去议别人的亲。他终于慌了。可我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喜欢。
2026-03-17 15:01:47,最后更新于 12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