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围城的前一夜,我将最后一箱罐头搬进密室,透过高倍望远镜,正好看见那对曾联手磋磨我十年的人在客厅里撕扯。男人死死攥着半袋饼干,女人指甲抠进他胳膊,为这点吃食骂出最脏的话。我指尖摩挲着密室门的锁扣,嘴角压不住笑意——这十年里他们欠我的,可远不止几顿饱饭。
2026-01-30 23:36:54,最后更新于 16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