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入梧桐书院的第三年,相府公子江宁淮终于遣人来接我。彼时漫天飞雪,我正跪在书堂前诵读《女戒》,严寒与久跪早已让双膝麻木,却仍不敢有半分懈怠,只得咬牙高声诵读。漫长的隐忍与等候,终在这一刻迎来了转机。
2026-05-31 01:58:39,最后更新于 26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