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红嫁衣那天绸带引我走过长街他们教我规矩的形状是低头忍受是在既定轨道里做一抹安静的影我学得精熟连烛影的倾斜:茶盏的凉热都成了我的文字于是账册的夹缝:酒杯后的闲谈都向我敞开了门我将这一切与糖霜一同研磨裹上殷勤的笑烹成他们最爱的羹汤一样样还了回去甜意渗进梁木在盛宴最酣时悄然锈蚀了门环融化了匾额原来将经年的寒细细煨成灼人的火便可悉数奉还
2026-04-25 18:30:03,最后更新于 1月前